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手中的面包包装袋,发出刺啦的声响。
你还没来得及解释,另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便从厨房门口插了进来,如同凛冬的寒风。
Frühstück,?sterreicher…
(早餐,奥地利人。)
krueger倚在门框上,不知已观看了多久。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嘴角勾着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金棕色的眼睛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konig。
Odersiehstduetwas,dasdirnichtschmeckt?
(还是看到了什么不合你胃口的东西?)
konig猛地转头,视线如同实质般撞上krueger。
他高大的身躯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平日里试图缩小的姿态荡然无存,此刻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竖起了全部毛发的巨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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