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你……你这是不计後果的疯狂!你砸了校董会,全台湾的实T银行明天就会对你们这群小辈发起全面cH0U资!」徐夫人猛地站了起来,银发散落,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cH0U资?」
沈曜缓缓转过身。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倒在地上的蔡老,随後,抬起那双普通的帆布鞋,啪一声,重重地踩在了蔡老那张乾枯、布满老人斑的右脸颊上。
用力之猛,鞋底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
「徐夫人,你又犯了跟那群犹太智囊一样的蠢病。你以为这天下的银行,是靠你们校董会的几张老脸在开的?」
沈曜扯了扯发旧的制服领口,眼底那抹属於孤傲暴君的铁血意志,在yAn明山的黑云下亮得刺眼。
「子澈,把央行的重组书读给两位听听。」
「好咧,沈少爷!」
顾子澈咧开嘴,劈啪敲下一记重音,将林蔓手里的文件完整放大在半空中:
「蔡老,徐夫人。今天中午一点半,华尔街三大基金因为无法交付四百吨实物h金,他们在台湾的所有投资信托帐户已经被法院依法清算。而很不巧的是……国泰联合金融、远东船务在海外的三成交叉持GU,恰好就躺在这三个被清算的帐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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