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离灯摘下面具，脸sEb方才苍白许多。他没有追，只把黑面收回掌心。
「祭仪会的人。」
梁知棠抓住这四个字。「他为什麽跟踪我？」
商离灯看向地上碎裂的白粉，又看向她。
「因为你已经查到他们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你刚才戴的是什麽？」
「静面。」他声音恢复平稳，却带着压不住的疲惫，「让人冷静，也让人暂时不知道害怕。」
梁知棠看着他的手，发现他指节在发抖。
她忽然分不清，他到底是在保护她，还是在保护某个更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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