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祭典面具。」他把手机还给她，声音压低，「洛烛镇以前叫它空亡面。」
「空亡面？」
阙檀青走到一面旧展墙前，指着一张泛h黑白照片。照片里，一群人站在祭坛前，手中各捧一张面具。最中央那张是白sE的，没有五官装饰，只有空洞眼孔。
「传说里，亡面是让活人面对情绪的东西。喜、怒、哀、思，每一张面具都承接一种情绪。可空亡面不同，它没有固定情绪，据说能承接人心里最深的愿望。」
梁知棠记下他的用词。「据说？」
「我是研究民俗，不是证明神怪。」阙檀青推了推眼镜，「我只能告诉你，镇上老一辈很忌讳这张面具。因为和空亡面有关的纪录，大多都不是好事。」
「谁能做？」
阙檀青没有立刻回答。
梁知棠看着他。「照片里的人站在祭坛侧道後方。我姐姐Si前去过亡面铺。商离灯认得这张面具。这些是我目前亲眼看到或别人告诉我的线索。如果你知道什麽，请直接说。」
阙檀青沉默许久，转身从cH0U屉里拿出一本登录册。纸页很旧，边角被翻得发毛。
他翻到最後一页，指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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