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时有股冲动想告诉我娘我就是她的金娃子,但在山寨上长时间养成的耐心让我再一次忍住了这股冲动。
如果我娘知道我就是她的儿子贾金娃,那结果可不敢想象啊。
我冲着我娘邪邪地笑着,道:“贞娘,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儿子金娃吧。现在,小金娃要吃妈妈的奶了!”
说罢,我也不等她反应,一头就扎进了她宽大的袍子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座我魂牵梦绕的雪山。
“哎呀,虎子,你这小坏蛋……”我娘又羞又急,却没怎么用力推我。
我在她袍子底下,像一只贪婪的小兽,拱开头上的布料,张嘴就含住了那根熟悉的、散发着甜香的奶头。
“嗯……”我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子软了下来,靠在树上。
我一边用力地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更为饱满的奶子。
我娘的奶水实在是太丰沛了,仿佛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无穷无尽的宝藏。
我喝得正欢,突然觉得嘴里的奶头猛地一涨,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香甜的奶水喷涌而出,直冲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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