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酒足饭饱离开,和另一个人上车回家。
曾宪刚打车尾随,来到了一个只有两栋楼的小院子。
他坐在出租车里,看清楚黑娃下车后朝其中一栋楼的2单元走去,这才离开。
青林山上,曾宪勇正在无聊地打沙包,曾宪刚的电话打了过来:“带两把刀,晚上杀猪。”
曾宪勇骑摩托车赶奔益杨县城。
晚上11点,曾宪刚和曾宪勇带着刀和木棍,潜入那个小院子,把院里的路灯和楼道灯全部弄熄,躲在2单元楼梯拐角的黑暗处,如同狩猎般静静等待黑娃这个猎物自投罗网。
深夜,一辆小车开了进来,下来两个人。黑娃朝自己家走来,另一人朝旁边那栋楼走去。
黑娃走进门洞,骂道:“灯泡坏了,也不换。”他正要去口袋里取打火机,耳后忽然响起风声,后脑勺挨了重重一记闷棍。
黑娃闷哼一声,就被一条黑影猛地扼住了咽喉,摁倒在楼梯上。
打闷棍的人是曾宪刚,扼咽喉的是曾宪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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