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金属棒跟着整具身体的抖动在空中细微的颤抖着,若是随手弹一弹,便能震得那性奴压抑着的轻声痛呼。
“自己来。”不顾宋幸已经痛的发抖,林森毫不怜惜地让这可怜的性奴自己继续这残忍的尿道扩张。
宋幸哽咽着,心中充满了对痛苦的恐惧,却仍然不敢反抗林森的意愿。
她用手抓住那短小却令她备受痛苦的金属棒,小心翼翼地将它继续往那狭小的通道塞去。
啪——
“啊——”
忽的一道凌厉的鞭打落在了宋幸的手上,连带着她手下的金属棍都是一偏,狠狠地戳了一截进去,带来一阵剧痛。
“快点!”林森怎么会由着宋幸这么慢慢悠悠地磨洋工?竹子的教鞭惩戒性地抽打在宋幸的手上,迫使她加快手里的速度。
硬质的竹鞭时不时抽在宋幸的手上,腿间,甚至被故意地敲在那露出一截的金属棒上,不断地催促着宋幸对自己那可怜的尿道施以折磨。
当那金属棒终于抵在膀胱颈时,在急促的鞭打下和戳破膀胱的恐惧中,她顾不得其他,只是急迫地想象着排尿的感觉,终于一举将那金属棒送入了膀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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