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面前那张椅子摆放的很近,狭小的空间让她不得不极其贴近在桌腿,简直快要将那桌腿全部埋入自己的阴唇中。
硅胶软刺不断的摩擦着她的阴唇,更多的是刮过她那敏感红肿的阴蒂和还未被开发的尿道。
而在她上下摇晃的同时,桌腿也挤压着那埋入她花穴中的假阳具,这假阳具在摇晃时被桌腿带动着在穴道和子宫中变换着角度轻轻顶弄。
这让宋幸里里外外都承受着强烈的快感。
但她口中的呻吟却被嘴中的假阳具尽数堵住,只留下来一片呜呜声。
宋幸并没有为她的丈夫做过这种事情,温知也不舍得他心爱的妻子为他做口交,因此宋幸对口交的认知一直都只停留在知道这个词语的地步。
因此刚开始宋幸只是吞入了那假阳具的龟头在嘴中吸吮,但这根本达不到让那假阳具喷射食物的标准,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假阳具都无法喷射出食物。
温知敏锐的察觉到妻子的无助,他意识到宋幸恐怕是不知道什么是深喉,他虽然也没做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也曾在青春期的时候,与室友观赏过一些影片。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舍得让宋幸做这些罢了。
但如今不可同日而语,为了让宋幸顺利地进食,温知准备上手帮帮自己的妻子。
他摸摸趴在那里的宋幸的头,提醒她做好准备后,便一手按住椅子,一手将自己妻子的头向假阳具按去,让那假阳具深深的进入了宋幸的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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