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烟头,那点自嘲的快感也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尽了。
无聊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过顶,窒息感真实得可怕。
这栋房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几乎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米彩,就是因为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冷冰冰的女人,用一纸产权合同把我钉死在这份令人作呕的孤独里。
而现在,我只能在这里,像一具慢慢腐烂的尸体,被这无边无际的无聊凌迟处死。
凭什么?
这股怨气毫无征兆地转化为一种黑暗的、灼热的冲动。
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被困在这里,不会想起简薇,不会被这该死的孤独逼到墙角。
她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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