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让我破了所有的例。”
我感觉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滚烫滚烫的。
“你……你少说这些，”我哽咽着，“你越说，我越害怕。”
“怕什么？”
“怕这是梦，”我抹了一把眼泪，“怕醒过来发现什么都没发生，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神，我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学妹。”
顾则鸣看着我哭，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伸手，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x口。
衬衫下面，是他的心跳。
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样。
“感觉到了吗？”他说，“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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