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911。
「我要报案。地址是……这里有人非法拘禁，还有人生命垂危。」
挂断电话，江妄松开手，任由工头瘫软在地。
他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到h烯墁身边，跪下来，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烯墁……烯墁，醒醒，是我，江妄。」
他的声音哽咽，眼泪混着雨水滴落在h烯墁苍白的脸上。
h烯墁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江妄……我……我没帮上忙……」
「傻瓜。」江妄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痛哭失声，「你才是我的命啊……你怎麽这麽傻……」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唐人街的夜空。
江妄抱着h烯墁，站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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