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对於江妄来说,已经从陌生变得刺鼻,最後变成了某种刻入骨髓的习惯。
ICU的灯终於熄灭了。
h烯墁被转入了普通单间,虽然还要观察,但命保住了。
江妄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张去美国的机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粗糙的边缘。他的头发还Sh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h知行站在窗边,正在打一个越洋电话,语速很快,夹杂着江妄听不懂的医学术语。
床上的h烯墁动了动,睫毛颤抖着睁开了眼。
「江妄……」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小猫。
江妄立刻凑了过去,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我在。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h烯墁摇了摇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彷佛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里。
「我听到了。」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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