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洄音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充满了事后的空虚和难言的羞耻。
她眼底湿透了,抬手推开他,默默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整个过程,林朝颂都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恢复了往日那种深邃难辨的样子,看不出情绪。
穿好衣服,许洄音低着头:“我走了。”
林朝颂没说话,只是拿起床头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简短地吩咐:“开车到门口,送个人。”
许洄音想拒绝,但想到深夜独自回家的不便,以及母亲可能有的担忧,最终她还是沉默地接受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身后传来林朝颂清晰的声音:“怎么办,和你做爱的感觉真好。”
“……”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许洄音浑身一颤。那样直白、露骨,带着事后的餍足和……好像对一顿饭的评价。
而且,他那样斯文好看的长相,说出这种话,有种极度撕裂的羞耻感。她甚至不敢回头,猛地拉开门,逃跑一般冲出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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