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老公,陪着我睡。”语调中没有了担心和着急,是悬而未决的心放下后的安定。
还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一晚,是我人生中,最奇特也最漫长的一夜。
我没有挂断视频通话。
我就那样,侧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将手机用一个靠枕,稳稳地立在我的面前。
屏幕里,是我的妻子,陈纾蔓。
她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回到家里,向父母撒娇的孩子。
而我,这个亲手将她推入虎口的“家长”,却只能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给予她这虚伪的、却又是她此刻最需要的陪伴。
我们就这样,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能听到,她那边,从最初压抑的、细微的抽噎,渐渐变成了平稳而绵长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