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跑过去看,只见弗兰克的一个手下,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胸前被突击步枪打的满是弹孔。马德草的左胳膊上也中了一枪,是刚刚躺在地上的汉子打的。
“这没什么,毕竟我们是盟友。”达拉第笑了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但没一会他就再度抬起了头,看了两眼彼得后突然向他伸出手,撕扯着彼得身上的救生衣。
不远处,一道戏谑声传来,秋月和大毛一惊,双双回头,正好看到一株十人合抱的苍天古树上坐着一名浑身黑衣的男子。
“明白!”飞行员大声应了一句,然后熟练的调转机头,向着来的方向急驶而去。
如此,一番自我介绍和欢声笑语下来,不知不觉中众人之间的距离倒是拉近了不少,就连大家对于韩心这位天降组长或多或少的芥蒂也消除了些。
也就是说,如果克雷齐默尔的这轮齐射没有命中目标,那他就只剩下两枚鱼雷可以用了,而后面这两枚要是还是没能命中,那他恐怕就只能选择投降,或是上浮潜艇用步枪对决人家的舰炮。
这一点,是韩心最不喜欢的地方,要知道在前世他就是这个性格,甚至直接从汉王刘邦哪里要权,作为一个统兵从来就没有上限的元帅,你让他仅仅带着千把人的队伍,还得处处听别人的命令。
和大家以为饲养员每天能撸熊猫玩不一样,成年了的大熊猫,即便是他们的饲养员也不会随便的去逗弄他们。
“大哥,你怎么样了?”石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慌忙间就要检查石笑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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