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贴在他的脖子上。一股自然的香气让我感到心平气和。
“那我走了,珍。等我下次来纽约时再继续吧。”
“啊、嗯……”
他似乎摸了摸我的头发,但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我下车之后是怎么回到自家公寓的,已经没有记忆了。
由于黑手党的伙伴也住在那里,他们看到我回来后大惊小怪,但我没有打算老实说出真相,只说是有亲切的医生救了我。
后来的我无论睡着还是醒着,脑中总是浮现朔也的身影。
虽然我以前不是会积极自慰的人,但自慰的频率增加了。
当然,我一边自慰,一边回味那以第一次来说太过刺激的接吻。
我并没有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说出口。就算说了,对方肯定也不会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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