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显然已经拉不住缰绳的时候,我必须更有责任心,让一切慢下来,给我自己,也给母亲悬崖勒马的机会——再一次强调,这真的不是伪善。
“杰…杰?你……”母亲显然要催我,她撅起的裤袜雌臀像条母狗似得左右晃,勾引着我。
她现在果然一点廉耻心也没了,高潮寸止能暂时摘掉所有人的前额叶。
\"闭嘴!\"我厉声打断,\"这是惩罚。想要更好的拉伸就乖乖受罚!\"
\"是…我的宝贝杰~\"母亲被我的严厉吓得缩了缩脖子,转过头露出委屈讨好的表情。
显然,她更无法忍受高潮的感觉继续下降的痛苦,她温顺乖巧的小心翼翼晃动屁股撒着娇,却又像鸵鸟般把脸转回去埋进臂弯——这大概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了。
她继续小心翼翼的晃着她的骚屁股。
\"不准这么叫我,你这个肥屁股!\"我重重拍打她肥白的臀瓣,留下两道鲜红的掌印,\"现在正式称呼我杰森,或者教练!\"
\"好的…杰森教练......\"她爽的屁股摇晃的更厉害,带着哭腔嗫嚅。
\"左、中、右,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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