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休息了。”蓝打断了他，转身朝院门走去，“明天还要继续。”
洛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跟在她身後走出了院子。
回到石屋，炉子上的铁壶已经凉了。蓝没有重新烧水，只是拿起桌上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在椅子上坐下来。
洛尘躺在窄床上，枕着那根卷起来的粗麻布。x口的气旋在缓慢地恢复转动，一圈，又一圈，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摆锤。
他闭上眼睛之前，从枕边m0起那块已经变成普通石头样子的天蚕石，握在掌心里。石头是凉的，像沈铁镇冬天最深夜里那些石头的温度。
他想起了养父。
还有十二天大蚀。等他回去的时候，养父还能认出他吗？
他不知道。
他把石头握得更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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