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驻紮於帝都境内的反抗势力响起号角,转眼间外沿陷入一片火海。
上万名全副武装的帝人正以每秒二公尺的速度包夹兵力不到一千名的协会猎人,尽管存有数名老练好手,仍是寡不敌众。
不到一个钟头,协会势力便被压迫聚集在南方关口一带,就在帝国王室轻蔑地以为自己即将大获全胜之际,却发现竟然在南方关口的接连领地处久攻不下。
这场交锋持续到天亮,烦躁的王室召回了北方关口的兵力,从帝都城外两夹包抄。
仅存不到三百人的协会先锋,面临了几乎稳Si的苦战。
众人疲惫地Si撑着,内心越渐绝望。
「拉堤亚,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恩格尔面sE苍白地靠坐在关口城墙上,这种四面楚歌的壮观景象,说不定轮回了八辈子都见不着。
所有的残存士兵正聚集在拉堤亚布下的大型拉结尔之壁内,被迫目睹不断投来的枪Pa0烽火在眼前炸裂的震撼画面。
「制造我们快被歼灭的局面,让敌人松懈。」他冷静地靠在一旁遥望,「当另外三个关口都处於无人镇守的状态时,就是王城即将沦陷的时刻。」
恩格尔怔了许久,难不成拉堤亚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当成了诱使敌军下错棋的毒饵?
拉堤亚指触下颚地低头沉思,侧额凝起了灵T状态的恶魔犄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