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我也挺喜欢的，第一次看这种沈浸式的剧场，很新鲜。」
「第一次？你以前没看过舞台剧吗？」
沈言隐约记得那天那个无理的老板有说，她是话剧社的。
「有是有，但以前都坐得很远，也没有遇过这种会跟观众互动的。」
说着白知曦低下头来，在沈言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己很渺小，难道这就是十年的差距吗？
「其实，刚才那出戏是我朋友编导的。」看着她低垂的眼眸，沈言貌似猜出她的心思。
「真的？」果不其然，白知曦的眼神都发光了。
太危险了，她这个崇拜的小眼神。
要是她知道舒可涵的X向，会不会就喜欢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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