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或者，有人一直在维持它。」
这句话让空气更冷了几分。
两人继续前行。
约莫一炷香後，通道尽头出现一道巨门。
门不是石，也不是金属。
更像某种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材质，光滑、无缝，表面隐约流动着细密纹路。
沈簪雪停下脚步。
袖中的铜钥再次微微发热。
她低声道：
「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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