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此言,季星奎却是赶紧跑出,他如今官居二品,一眼便认出来人是兵部一位当差侍郎,心中隐约感知到大事不妙,果然,那侍郎见是季星奎当面,赶忙将军情俯耳相告,一语言罢,饶是季星奎这等沉稳之人亦是脸色苍白,脚下突然一滑,竟是险些瘫软在地。
“怎么了?”朝中诸臣此时也顾不得殿前礼节,纷纷向外走出,而季星奎稍稍镇定之后便也听起身来,他看了一眼殿中仍旧纹丝不动的易云霜,心中这才算有了几分底气,当即与众人返回大殿,高声言道:“启禀陛下,江南大营传来战报,金陵一战,我军大败,五万讨逆大军全军覆没,主帅吕松下落不明。”
“什么?”
“……”
一言既出,殿中之人无不骇然,本以为手握重兵且有神兵坐镇的吕松出马,金陵一战必然无虞。
可谁能想到,从无败绩的吕松竟是兵败至此,这一结果,任谁也难以承受。
且不说此战之后江南金陵已成痢疾,便是折损一位少年将才并五万精锐大军,这江北的安稳都是问题,若是有心之人图谋不轨,这天下,又该如何?
“你快说说,战况究竟如何?”
姚泗之一把抓住那报信官员,厉声问道,他最是警觉,自然要听得战事全貌。
那兵部侍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却是江南大营后军统领薛亮所书,书中言及金陵三方混战,苏语凝驱虎吞狼,南明军大败难归,吕松为掩护“乌魂”残军撤离,独自与大军断后,却在城北四十里处遭摩尼教残军袭杀,全军覆没,吕松不知所踪。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明!”姚泗之读完战报已是老泪纵横,这一役,于南明而言已是动摇国本,且不说金陵、南疆叛党,若再有包藏祸心之人起事,南明又能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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