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推门回来。风铃响了一声。
「怎麽了？」林芷言问。
「董事会有动静。」他坐下来，语气b刚才沉了许多。原本放松的肩膀又紧了回去，那条紧绷的弦又拉上了。「有人提前把改建案的版本泄漏出去，GU东内部已经在讨论立面保留的成本问题。我可能必须——提前提案。」
「什麽时候？」
「这周五。」
林芷言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今天是周二。周五，後天。
咖啡店的老板走过来，问要不要续杯。方竞择摇头，林芷言也摇头。老板点点头，把桌上那两块没吃完的饼乾收走，又看了他们一眼，像是想说什麽，但没说。
「来得及吗？」林芷言问。「你简报准备了多少？」
「方向有了，但细节不够。」方竞择看着她。两只手交握在桌上，十指交叉，拇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那是他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她记得。「我需要一个能说故事的数字。不是冷冰冰的研究报告。一个让那些人听了之後，不只是点头，而是愿意多花三千万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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