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霜从镜子里看着霍夫人，认真想了想，低声道：
「不如梳个如意髻，夫人觉着如何？」
霍夫人挑眉。
「为何？」
鹿霜一本正经道：
「夫人平日梳得高，瞧着威严是威严，只是今日同将军用早膳，若梳得柔和些，将军看了也安心。」
霍夫人从铜镜里瞥她一眼。
「怎麽，我平日让人看了不安心？」
鹿霜赶忙摆手。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将军回来了，夫人也不必什麽事都自己撑着。」
她声音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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