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话语甚至不能被称为是奉承,因为奴隶不敢,更不可能虚伪地说出魅魔的蜜穴不舒服这种话来。
但是,在平时丝毫无感,只是做爱中理所当然会听到的话语,令安琪的心底升起了更深的浮躁。
主人的称呼,男人的呻吟,以及脆弱敏感的肉棒被腔肉撸动时不堪的反应,都是进食中无比正常的现象。
可在她感觉中,却夹带着对于自己的嘲弄。
凭什么?
穴肉随着心中的念头而收紧,让那些肉粒之间凸起的细长肉瓣贴合着龟头的轮廓,像送入子宫的轨道一般厮磨在棒身,让贝尔顿时激灵了一下,呻吟都短暂地停滞几秒。
安琪的阴道中有着好几道延伸上下的凸起肉瓣,让肉棒在插入时即便没有任何的润滑,也会顺着直达子宫的小小肉瓣们本能地往前顶进,从而持续接触着感受明显的肉柱,就好像是直升向上的电梯。
于是,敏感的部位在紧致的腔压中时刻贴着甜美的肉柱滑动,就好像是高速摩擦在光滑的铁轨上,让极其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般涌入体内。
尤其是冠状沟的伞状凸起部分时刻都和肉柱们蹭动着,就像是从插入开始便一刻不停地进行着龟头责一般,令贝尔在远比丝袜更加细腻软嫩的蜜穴黏膜蹭动中整个腰部都向上微微挺起。
啪嗒————
但是,丰臀向下用力压迫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将小小的反抗碾碎,连带着吞噬男人理性的深邃乳沟剧烈弹动起来,晃得贝尔更加失神,只是沉浸在被安琪骑乘的快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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