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虽然不知道细节,但大致也明白事情背后的利害关系,有人要对她不利,无非是想从她口中套出伯曼的消息罢了。
可她若是跟着他走了,以后便是要仰他鼻息,现在他对她好是现在的事,以后可拿不准。
她低了低头,想了想说道:“上次红丸一事我已被黄熙审过了,若是再来,应也是无碍的。”
陈由诗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拒绝,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和我走,我之后便不会有别的女人了。”面前的女人霍然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不可置信,唯独没叫他瞧出来喜色。
那双眼里的情绪很快被她平复下去,陈由诗知道她是在审时度势。
他转头看了看床上段寻的背影,思考片刻道:“两天后上午十点德记码头,你如果愿意和我走便带上你的行李,如果不愿意,也来和我作个别。”
男人说罢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拿开,江从芝见他要走,心中反倒生起许多不舍,蹙眉又抱紧他的腰:“陈先生不走不行吗……”
陈由诗没想到她又抱上来,心跳乱了两拍,心里沉重地有点喘不过气。他拍了拍她的头,轻轻落下一个吻:“不走你以后怕是都见不到我了。”
江从芝松开了手,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神流连在他的眉眼之间,想起之前种种,心中不舍更甚,忽然鼻尖就这么酸了。
要说她对他没有过心动是假的,可这份心动不够支撑一起离开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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