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允许,黄凝宁恨不得以手指爱抚空虚痕痒的淫穴。
但眼下的情况虽然令她情欲高涨,却在苦苦压抑间强忍最后的羞耻心、不愿在人间自慰出糗。
绝望无助下黄凝宁只能以幽怨的眼神望着麦克,希望对方大发慈悲能解开她的禁锢,又或将她带到其他地方,至少不至于在人前蒙受这等屈辱。
偏偏礼服早已解开、处于半裸状态的她清楚感觉到麦克坚挺的阳具不断顶着臀部,却又不忘爱抚着玉乳和光洁的玉背,心乱如麻的她此时最想要的就是离开这里,好让麦克能以肉棒为自己解痒、感受着泛滥成灾的蜜穴。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明明早就无法忍耐,偏偏还要装成被无奈被迫、摆出一脸清纯、高雅的模样。女人啊!就是如此虚伪,不如让大家直接看看你光溜溜的裸体是如何迷倒豹哥、以及在场所有人……”
男人的讽刺撕下了黄凝宁的尊,言语的嘲讽远不如眼神中的轻蔑,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对方口中无耻的女人。
就在反应未及间这位音乐才女突然感觉身体一凉,身上黑色的吊带透视礼服就在此刻被人剥落,向在场所有人面前展示光洁无毛的丝滑玉户。
娇靥欲滴、感觉到无比羞耻的钢企女神、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她听到了周遭不少人对着她评头论足,说着自己如何的淫荡不要脸,早已被人剃毛云云……
(……太……太……羞……羞耻……了……了……身……身体……感……感觉……好……好……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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