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
我抢方向盘,她坚持不肯,我的手指甲里有她衣服上的纤维。她左手在争夺中受了伤在流血。
“有什么意义……”她皱眉说的话,让人有种窒息的痛,“你要我去现场作证吗?”
我没说话,沉默有种说不清的痛苦和悲衰,其实这些天跟艾沫沫在一起聊天,也不过是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对像。
就像是说找一个喘息的地方。我绝望什么办法都没有,她还在出轨,还在外面跟人在路边野战,回去看父母居然还没忘了作这种事情……
沉默。
我不想当着人的面流泪,仰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想到今天在火车上跟她打电话的时候的样子,她还在说回来带什么给我,现在居然又这样……
车由着艾沫沫开着,我不知道在往哪里开……
“去哪里呢?”她开了一会儿之后小声问,她的脸在裙子的映衬下有些苍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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