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东西拿到了吗??”女人的声音安宁温柔的像配音演员在事后配上去的。
远远的那个我的声音在说,“拿到了。”
他絮叨的说,“不过,老总刚刚电话通知说下午不用这些资料了。这趟路算白跑了……”
那种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完全不想我自己说出来的,对话中的视频画面上,那雪白饱满的臀部在一边向外漏着液体,一边如摇尾巴一样的慢慢的摇动着。
那白色的黏液在她的摇动中,如同作蛋糕时挤出的廉价植物奶油,在涂到蛋糕上生日祝福一样,扭曲着歪斜着浇下来。
我不知道她是看到我了高兴,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说不出来算什么……
我只记得她那时冲着我笑,我以为她高兴,是喜欢看着我。
阳光下,有个巨大的向球茎一样的玩艺儿,忽然从阳台与门廊之间的阳光中伸了出来。
那巨大的红肿得发紫的龟头,在光照下像狗膨胀的球茎在坚定的向前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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