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时的小动作:眼睛弯成月牙形(见搬进来第一天签合同时)”
“难过时的表现:会一个人蹲在厨房角落吃冰淇淋(见某晚监听——她以为没人知道)”
殷芙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不是害怕的那种冷,而是一种被人从里到外看透了的、无处可逃的、ch11u0的冷。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在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录音,一个人失眠,一个人在凌晨三点对着麦克风胡说八道。
但原来,从她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不,不是眼睛——是耳朵。一双无bJiNg准的、专业的、从不休息的耳朵,记录着她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习惯、每一个脆弱。
殷芙的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
是委屈。
“季英维你个大变态!”她对着空荡荡的书房喊了一声,声音又凶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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