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看着草图上那只张着翅膀的小鸟，沉默了几秒。
「你有跳过伞吗？」
「没有。」南知意说。
「我也没有。」他说，「但我在火场里背过人从三楼跳下去过。」
南知意愣住了。
「当时那个人是什麽表情？」她问。
陆凛想了想。
「不是害怕。」他说，「害怕是在跳之前。跳的那一刻，那个人的脸上是一种——把命交出去的、完全的信任。」
他看着南知意，目光很认真。
「你的小鸟如果知道自己不会摔Si，牠不会害怕。但如果牠不知道，牠跳出去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不应该是害怕，而是——相信。」
南知意拿起笔，在草图上改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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