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见罗松只顾着洗车,没注意到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这老了老,要是因为色迷心窍,让年轻人看见,就真丢死人了。
忽然想起昨晚没说的事,他正要开口。
就见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从中院儿出来,笑问道:
“小松哥,你吃早饭没有,我这儿有几个白面馒头,分你两个。”
说着,从挎包里拿出饭盒,就要打开。
罗松摇头笑道:“别了,你这是要带去学校吃的。”
“我要是吃了,你中午又得在学校吃红薯了。”
“你别管我,放心吧,我饿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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