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大会散开后,两人都还没碰过面。
罗松觉得,有必要去宽解易中海一下,让他想开点,别太郁闷了。
“一大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呀,还是要放宽心些。”
树荫下,罗松递了根烟给易中海,靠在树干上,语重心长道。
易中海按过烟后,点头回道:“我倒没有想不开,郁闷是肯定。”
“也是我点子低,稀里湖涂遇到了这种倒霉事儿,就只认倒霉了。”
“不过郑刚那家伙,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这事儿我虽然没有证据,但十有八九是他陷害我的。”
罗松皱眉道:“郑师傅?不能够吧?他可是出了名的老实厚道人啊!”
“呵呵,小松,你这就看错了。”易中海抽了口烟后,冷笑道。
“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郑刚的城府,比想象中的还要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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