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的母亲如果让老师去喜欢nV人,在老师不喜欢的前提下,她能办到吗?如果老师的心里喜欢的是男人,那老师无论如何还是会喜欢男人的。我这么说,老师能理解我了吗?”
“卡纳提!”
帕啪龙与爸爸保驾,我的两位爸爸就这样在开学第一天,就因为儿子的初中生身份而双双进了教导处。我这人确实又倔又任X,但只要讲道理,我也随时愿意听。
唯一的原则就是,谁也不能编排我的人。我极其护短自己的人,因为我最了解他们。如果谁敢说我喜欢男人是因为爸爸和老爸的缘故,老子绝对跟对方拼命,Si也绝不妥协。
Ai,远b这细腻得多,绝非仅凭什么X别与什么X别配成一对就能轻易评判的。
......
“那孩子就没感到好奇吗?为什么大虫哥会拿耳钉送给他,明明今天才刚是第一次见面。”爸爸们平时叫我的名字也就那么几个,一会儿叫小老虎,一会儿叫大虫哥,不过叫哪一个都行,因为那语气里包含的Ai意,无论叫哪个名字都是一样深沉。
“他才不觉得好奇呢,他就只顾着害羞了。”我笑着回答,“麂哥倒是问了,但我没答,打算等以后再跟他讲。哦,对了,一开始我还打算约他去车里送礼物的。”
“亲Ai的,你看看你儿子,第一天就要约人家孩子上车了啊。”爸爸向老爸告状。
老爸于是转过头来警告我:“大虫哥,你别太浪了。那孩子可能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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