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完全动不了,局部的小胳膊小腿倒是能动,但是能干啥?只能约等于无地挣扎。
他们都不懂纪兰亭那颗兔控的心。原本也没那么魔怔,但瑛瑛的热情主动让他受刺激了,然后……然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就不明白了,从恋爱到做爱每次都是他占先,怎么总被沈隐摘了果子呢?
就像这次瑛瑛为他精心准备的,截胡可以,但也别吃独食还护食成这样吧?
就这都不算完,被轰出来的他还要听她一遍遍叫床说最爱沈隐,这是何等扎心。
此刻沈隐脚步声渐近,他更是怕极了再被轰出去,慌不择路往里挤。
他有点粗暴急躁的本能,导致瑛瑛阴道应激,一下混淆了场景,重复了那天的恐惧,原本充沛的汁水瞬间吓退。
沈隐一把按亮了卧室灯。
明亮的灯光刺眼,小隐的注视更刺眼。
瑛瑛有种被捉奸的难堪,生理的排斥加上心理的窘迫,体液像熬干的汤一样浓缩,阴道也不要命地收缩,似乎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向沈隐挽尊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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