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她错得彻底。
他说的话哪怕不是真的,依然令她不由自主哭泣。
半是因为本能羞耻,半是明了即将遭受可怕虐待。
“你起来,我可以解释,事无巨细都告诉你。”她抽噎着,强忍着恐惧,颤抖着嗓音试图稳住他。
他眯了眯眼,缓缓起身让开。他想,他终究还是愿意被她骗的。
她从他身下挣出来,挥舞包猛砸了他脑袋,一下又一下,趁他捂着头眩晕,一个箭步冲向大门。
近了!三步、两步、一步她拧门,然而门被反锁了。
她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一时记不清该往左旋还是往右,像是拆弹一样高度紧张,浑身湿透,正拧动间,被他用肘弯勒住她脆弱的脖颈,贴在她脸侧温柔耳语:“我就知道你想逃,你看,我很未雨绸缪吧?”
是,她想起来了,好像强吻发生时就反锁了,她迷迷糊糊忘了。
她浑身发冷,脸色苍白,整个人在他臂弯中瑟瑟发抖,牙齿开始咯咯打颤。
被迫倒仰头看着他,在他阴冷无光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狼狈渺小的模样,那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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