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盘精致写意,连原本寻常的食材都能玩出无数个诗情画意的花样来,更不用提还用到了本地价比黄金的悬崖菌菇和俄国空运来的鱼子酱。
乍一看并无打眼的山珍海味,但实则花费又数倍于前。
原本是一席沈瑾瑜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的宴席。
但他每每静下来,想得都是沈琼瑛跟贺玺背着他偷情开房的无耻情景,脑海里翻滚着他们俩下午深入交流的下流场景,气得他几乎内伤吐血。
贺玺那个贱人说什么?说要一家三口一起去吃饭?去他妈的!
等意识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他已经出神有一阵子了。
对方了然笑笑:“沈市长是干大事的人,心里装的这都是正事,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倒是高攀了。”
沈瑾瑜神色一凛,忙按捺住对她翻涌的恨意,专心投入到应酬中来。
席间确实多的是生意人,可却不是一般的生意人,大多跟上面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是代三代就是故旧姻亲。
单拎出来论成就,没几个能跟他平起平坐;但论背景煊赫,他沈瑾瑜在此也只勉强算个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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