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扭过脸去,没有注意他这次没说我想肉你。
一挨着床,她就想往被窝里钻,却被他按住了。
她比以往都害怕,也不知在害怕什么。
“我想和你做爱,行吗?”他再次强调着,迫不及待解开裤链释放出坚挺,眼睛跳跃着火苗凝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直是心机深沉不见底的,鲜有这样亮晶晶的时候,印证了那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现在的他真的跟缠着她小狗样求欢的沈隐没什么不同。
“不行。”她夹紧双腿,双手捂脸,心跳如鼓,想尝试聚拢意志却散了,怎么都恨不起来:“我很晕,我想睡了!”
“可你是情妇啊,”沈瑾瑜压了上来,话音与其说羞辱倒更像是打趣,手指顺着她双腿的路线上下搔弄,摸得她痒痒之下被迫扭动,很容易就被他擂开。
他挑衅又戏谑地持续挑逗:“情妇就是,我想要你就得岔开腿给我。”
“你闭嘴!”她又开始生理性反胃,反抗大了些。
他轻松分开她的双腿:“这就受不了了?不是你口口声声认了吗?还跟我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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