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才歪歪斜斜套好睡袍冲出来扶着门,不要打了!
她扑上去护在沈隐前面,激动得泪流满面,扭头谴责:“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不牵连他!”
沈瑾瑜低头看着那三只避孕套,没有搭理她,哪怕沈隐又趁乱踢了他两脚也没动弹。
沈琼瑛哭着哭着,发现沈瑾瑜既不作声也不还手,觉得有些不对,又回头看了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地上,顿时吓得停止了哭泣,连忙把头死死埋回沈隐怀里。
她没想到,她费尽心机赔上自己掩埋的奸情,就这么败露了。
她顿时浑身发冷,原本勇敢挡在沈隐身前的她此时瑟瑟发抖,几乎是挂在了沈隐怀里勉强没跌下去。
察觉到她的害怕,沈隐抱紧了她,安抚地帮她轻拍后背。
沈瑾瑜半晌抬起头来,脸色平静得可怕,“是谁?”
“是谁?!”他过去拉拽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胳膊卸下来。
于是她瑟缩得更厉害,沈隐也把她护得更紧了。
沈瑾瑜一个人是一个孤岛,对面的母子俩则紧密依偎自成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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