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牺牲,但也渴望肏她。
如果用不那么形象的说法,这大概算是一种放生式钓鱼——用一种虔诚的心态行图谋之事。
沈琼瑛讷讷无语,那些心思全都无所遁形,她的眼睛有些潮了。
“工作的事你不必担心,我早就想休息。至于临床申请,既不在一时,也未必非要在本省搞定。”
他善解人意地提起一桩桩一件件,似乎在打消她的顾虑:“我只希望你爱惜自己,别再被人弄伤了。”
他的话一点点提醒着她,他惨重的损失以及令她耻辱的隐秘。
他太好了,她不想再掩饰自己的自私,哪怕他讨厌她,她心里也舒服一点。
“我和小隐说开了……”她希望真实的自己能让他嫌弃:“嗯,你能明白吗?”
“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前?”他的脸上浮现出少许诧异和慎重。
“之后,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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