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点头,爽朗地说:“可不是嘛!我种的枇杷可甜呢,姑娘明年六月份再来,我请你吃枇杷,不要钱!”
沈琼瑛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硬是塞给了他:“您拿着吧,当初我不懂事,还偷过果子,一直想要还回来。”
大爷不肯要,沈琼瑛却很是坚持:“偷是偷的,请是请的,等我明年再过来,就让您请我吃吧。”
话如此说,但这个地方,她应该再也不会来了。
等到顺着夜路回家,已经是十二点多。
屋里一片黑暗,她满身疲惫。
看到卧室的门都大开,知道沈隐今天没回家,她松了口气。
一点开灯的心情都没有,也不想从镜中看到憔悴的自己,她摸黑洗了个澡,裹上浴巾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她在床上坐着发呆,月光透过飘窗洒进来,她开始哭,哭的特别伤心,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她三十多年第一次的恋爱,就这么被人玩弄了,怎么可能想得开呢?
尽管内心知道他对自己有过真情,但是那些侮辱的字句还是一个劲往脑子钻,让她抱臂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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