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今天非常紧张——他几乎是怀着朝圣的心情,来实现这个顶礼膜拜的愿望。
所以独独这一天,他不允许亵渎,哪怕是他自己那些胡思乱想也不可以乱入。
他走过去跟她打了个招呼,正式喊了声:“妈妈。”
沈琼瑛还有点紧张,局促地“嗳”了一声,不够进入状态,不由小心翼翼地问:“我要怎么做?我就坐在这里就好吗?我为你做了这个手幅,你看还凑合吗?”
纪兰亭一怔,没想到她也跟自己一样紧张,认真虔诚地对待着这个承诺。
哪怕只是这样对台词一样对接,即使生分得不那么身临其境,他也因为她跟他此时无比贴近的心觉得很暖,很热,很熨帖。
这么一想,他反倒不那么紧张了——他现在觉得,她能不违背意愿自在开心地呆在这里,已经比什么都好,她舒心,他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她甚至还贴心地制作了他的专人手幅,上面有他Q版的头像——那大概是她从他朋友圈照片里翻找出来用搞怪类软件生成的,还给他配上了柴犬的耳朵和鼻子,旁边用彩色文字写着“纪兰亭加油!”
看起来用心极了。
纪兰亭觉得她好可爱,好想抱着她亲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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