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跟你说话,总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令你听命于她的傲气女人。
今天晚上很奇怪,居然没有听到母亲的浪叫声,从头到尾,只有徐琳在一个劲儿浪叫。
以我对郝江化的了解,他不可能错失如此良辰美景,任由母亲安然睡一个晚上。
他去巡视山庄,现在应该早回屋了吧。
那是不是意味着,此时此刻,郝江化也正在狠狠地干母亲?
既然如此,不可能听不到母亲的浪叫声,除非如同那次所见一样,郝江化给母亲戴了副口塞。
我不禁浮想联翩,心驰神往,踌躇着是否前往窥视。
犹豫再三,色胆战胜了理智,我鬼使神差离开了房间,第二次次来到母亲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在门上,凝神细听。
一分钟过去了,里面没丝毫动静。
两分钟过去了,依旧一番宁静…就这样,在凝神等待中,三十多分钟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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