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老左坟头,给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羡慕我们。”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娇笑,“是个老色鬼。”
“我这个老色鬼,正好配你这个女色鬼,”郝叔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乳头。
“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老左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淫荡本色。”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口。
“坏事做多了,小心老左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我们是奸夫淫妇,哪有奸夫受罪,淫妇不挨刀道理?”郝叔油嘴滑舌地说。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蛋。
“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
“咋了,你不想尝试了?”郝叔吧唧一下嘴巴,“尊不尊重,全在于平时,不计较眼下。你不是说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刺激么,为了你,我才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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