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当时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了。现在他想到那些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可以用别的方式还」。他宁可去地下钱庄。
额头还抵在墙上，眉心已经痛到麻木了。他闭着眼睛，听到楼上有人在讲电话，楼下有人在cH0U菸，远处有捷运经过的声音。这栋大楼里所有人都在忙，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楼梯间，额头顶着墙，想不出任何办法。
他站了很久。久到空调管道的低鸣声变成了一种稳定的白噪音，久到他的呼x1终於慢下来了。然後他推开安全门，走回工作区。
傅承渊站在他的桌前。
他手里拿着林予安的手机——那支被他忘在桌上的、萤幕还亮着的、停留在通话纪录页面的手机。他看到林予安走过来，没有慌张，没有尴尬，只是把手机递过去。
「你忘了带。」傅承渊说，语气平淡。
林予安接过手机。萤幕还亮着，最後一笔通话纪录是「妈」，通话时间八分钟。他不知道傅承渊有没有看到「医院」「手术费用」「两百万」这些关键字。他没有问，傅承渊也没有说。
「脸sE很差。」傅承渊说。
「没事。」林予安把手机收进口袋，声音b他自己预想的稳定。
傅承渊看着他。那双黑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三秒——额头的红印、眉心的压痕、乾裂的嘴唇、没有血sE的脸颊。然後他移开目光，像什麽都没看到。
「今天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我还有一份稿子没看完——」
「我说，回去休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dezhong36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