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茂芝双手搂得更紧,胸口闷痛,想要亲吻她的面颊,与她再赴一场云雨,门外这时却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二郎君,今日天色不好,恐有雷雨。老太爷说让您早些动身,免得路上难行,入夜前赶不到驿站。”
章老太爷的一位旧识今年调去岳鸣书院做了学监,老太爷花了重金请托,让章茂芝得以到岳鸣书院进学。
原本定好用过早膳跟长辈们拜别后启程,但眼下天才亮,章茂芝夫妇还没起床,就被敲门催促。
沈钰无奈地笑了笑,将章茂芝推开:“早些启程也好,路上若真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能及时找到地方落脚,省得赶夜路。”
说着便唤了婢女进来伺候章茂芝洗漱。
章茂芝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泥塑般任由婢女们给自己洗漱更衣,待收拾停当要离开时才又拉住沈钰的手:“阿钰……”
“好了,”沈钰笑着抽出手,给他理了理衣襟,“我知道你从未离家这么远,心中难免紧张。但你这次是去读书的,要以课业为重,可不能总惦记着家里。”
“族中那么多子弟都写了文章,老太爷那位好友单单看中了你的,这多难得,你可得好好把握才是。”
“秋婵,”她说着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从她手中接过披风给章茂芝披上,“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免得刘妈妈又多嘴告诉老太爷。”
刘妈妈就是刚才拍门的人,前不久才被老太爷安排到章茂芝院中的,很是严厉。每每见到章茂芝与沈钰亲近些,就要提醒沈钰作为正头娘子应当端庄贤淑,不能狐媚做派。
章茂芝知道沈钰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想要安抚几句。沈钰却扫了眼院中,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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