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T被捞上岸的时候,他的左手还维持着握着什麽东西的姿势,五根手指微微弯曲,掌心朝内,像是还在护着怀里那个已经不在的东西。
法医说,溺毙,Si亡时间大约在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
海巡署的人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然後用一种b刚才更轻的语气说:「现场没有发现骨灰盒。我们搜了附近海域,没有找到任何瓷器碎片或类似物品,也许——」
「不用也许。」央抿打断他。他抬起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眶红了,不是慢慢变红,是像被什麽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整个眼眶都红了。
但他没有眨眼,怕一眨眼就会错过什麽重要的讯息。「请继续说。还有什麽。」
还有。
他们在沙滩上找到了另一样东西。一把小刀,刀锋很短,不到三公分,刀柄是木头的,被海水泡得发胀,刀锋上有一层薄薄的锈,已经不锋利了。
它被cHa在沙滩上,刀尖朝下,刀柄朝上,旁边用石头压着两张纸——是两张被海水浸透又晒乾的便条纸,浅蓝sE,和高中时候用来传话的那种一模一样,边缘已经破破烂烂了,字迹被海水晕开,但还能辨认。第一张上面是林楚歌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出来的:「何竞,不用急着来找我。把我放在床头柜上,每天跟我说早安晚安,说满一万次再来。」
第二张上面是何竞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笔压很重,把纸都戳破了几个小洞:「一万次太久了。我现在就想去找你。早安晚安我在那边再跟你说。」
央抿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他没有挂断,只是把手机放在那里,萤幕还亮着,通话时间还在跳。他把水龙头关掉,用毛巾擦了擦手,把毛巾叠好放在洗手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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