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整个人丢出去。
他撞进何竞怀里的时候何竞往後踉跄了半步,背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门槛边,蝴蝶结缎带压在两人的影子底下。
何竞收紧手臂,把林楚歌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要把他r0u进自己的肋骨之间,这样以後不管谁来拉、谁来骂、谁来说你们不正常,都拉不走了。
「我来了,」何竞说,声音闷在林楚歌的头发里,「我来接你了。」
林楚歌没有哭。
他把脸埋在何竞的锁骨上,手指抓着何竞後背那件洗到褪sE的T恤,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没有问要去哪里、怎麽跟家里说、以後怎麽办。他只是说:「你很久。」
「一年十九天。」何竞说。
「很久。」林楚歌重复。
「我知道。」何竞收紧手臂,「以後不会了。」
从那个靠海的城镇到国际机场,他们转了两趟火车、一班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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