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直接挂掉电话。
张语欣一边走，一边哭。哭久了，眼泪也被海风吹乾，只剩脸颊紧绷发热。
她站在人群里，只能低着头假装滑手机。
哭过之後再抬头看，车站的跑马灯显得更加五颜六sE。等车的人来来去去，偶尔有人瞄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公车进站时，她上车坐到最後排，看着窗外一格一格倒退的街景，心里却跟隔壁座位一样，空荡荡的。
＊＊＊
另一边。
唐念钦坐在返程的公车上，神情沉沉的。
天黑了，窗外只映得出自己的倒影。
他拿起手机滑了两下，又放下；点开音乐、戴上耳机，听不到半首歌，又烦躁地切掉。
他心情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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