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天奉使说，停手了，「我看见了。」
陆辰停在那里，萧晚停在那里，两个人的灵力都是戒备状态，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但他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站在原地，说：「你的血脉里那个先祖的力量，已经醒了一半，你刚才那一击，里面有他的部分，不只是你的。」
陆辰感觉到那个说法是真的——那一击的力道不是他自己的力道，他自己的灵力没有那个重量，那个重量里有另一种古老的、跨越千年的东西，它在他身T里松动了，在这场战斗的高强度里，它选择了苏醒。
「你不是真的要攻击我们，」萧晚说，不是问句。
「不是，」天奉使说，「我在测试。我需要知道他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他停了一下，「现在我知道了。」他转过身，往神殿深处走，「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祭坛，让你们做你们来做的事。」
陆辰和萧晚在他身後，没有立刻动，把这个转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它太过顺利，顺利到让人不安，但那个不安的感觉和行动的必要X是两件事，他们需要到祭坛，他带他们去，那个去的方向是对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
「走，」陆辰说，跟上去。
神殿深处的走廊越走越细，越走越深，灵力的密度越来越高，那种高度让人的呼x1都有一点点沉，像是空气本身多了一层厚度。天奉使在前面走，步伐稳，不快，像是已经走过这条路无数次了，走熟了，走到了某种习惯。
前面有一道光，不是灯光，是灵力本身在空间里凝结成光的那种，带着天道原始术式的特殊颜sE——不是白，不是金，是一种更接近深蓝的光，那个颜sE让陆辰想起了古图上那些描述天道起源的文字，那个颜sE在文字里被描述为「初光」，是天道在最初构建时的灵力特徵。
那个光的源头，就是天道祭坛。
陆辰往前走，感觉到手背上的印记在靠近那个光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共鸣，那个先祖的神识在他血脉里动了，不是轻轻的，是一种像是睡了千年的人听见了家的声音的那种动，深且确定。他握紧拳头，往前走，让那个共鸣引着他走完最後这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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